03-尔独何辜河梁
颤,接着突然持刀刺向自己。 “锵啷”一声,弯刀应声落地。 那仁维持拿刀的姿势,呆愣在原地。 刚才电光石火间,楚云飞一挥刀鞘,阻止了他。 楚云飞这下真的怒了。 他的刀鞘指着那仁。“你在搞些什么?!” “作为一区的统帅,不该为了别人的情绪处罚自己。你当自己是我的仆人吗!早上那男人骂你是楚家的狗,你就不生气?!” 看着楚云飞愤怒的面容,那仁愣愣落泪:“可是,属下是做不了主上的狗,才变成统帅的啊。” “比起统帅,属下想一直当主上的狗。这样不行吗?” 此时晨练早已结束,士兵已离开练习场,四下无人。 楚云飞闭眼,没有回话,似乎正在平复怒火。 那仁跪着不动,眼神既害怕又倔强。 半晌,楚云飞终于动了— “咚咚”连响,他咬牙切齿敲那仁的头,一边敲一边骂:“任性的家伙!” “你以为一切都挥之即来呼之即去?要对别人负起责任,知道责任是什么吗?欠打!” 力道不轻不重,比起惩罚,更像是对亲近之人的嬉闹或泄愤。 所以,明明被打,那仁却眼睛发亮,看着相当高兴,甚至凑上去让对方打,场景十分之诡异,幸亏现在四下无人,不然没几个时辰,可能就会传出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