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齿缠绵,真诉(微)
指,双指并拢,朝更深更重的地方快速顶弄。每一次都抵在最深处,微微弯曲,按着那一处让她发抖的软r0U,然后渡进一缕guntang的真元。明明是水木灵,却像岩浆一样灌进她T内最隐秘的地方,烫得她整个人都在颤栗。 “再唤一声。”他复又低语,声音带着祈求,又带着压抑百年后终于决堤的贪婪,“银霆……再唤我一声,好不好。” 银霆的眼角终于溢出了泪。 渡劫失败、前功尽弃的痛,与被若水填得太满、无处安放的胀,身T和心都承受不住了,便一同化作了这止不住的泪水。 “……师兄。”她语带哽咽,这是她这些年来,头一回在人前落泪,“若水师兄。” 若水侧首贴了上去,鼻尖先触到她的,又缓缓寻至她唇间。唇齿再度相依,厮磨间尽是缱绻。他未曾离去,只在吻的余韵中,抵着她的唇瓣,呢喃着: “不哭,银霆不哭。” “师兄在呢。” “一直都在。” 两根手指在她身T里加速,越来越快,真元一波接一波地渡进去,灌满她T内每一处裂痕。她哭着发抖,身T在抖,声音在抖,连指尖掐进他手臂的力度都在抖。 蓦地,银霆只觉得眼前猛地炸开一片白光,真气从身T最深处轰然迸发,沿着任脉一路冲上去。从会Y到关元,从关元到气海,从气海到膻中,所有被他接好的经脉都倏地亮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