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路
/br> “……你怎么可能这么做?” 林家大家长,说一不二,百无禁忌。谁招惹上了他,就休想全须全尾得从他眼皮子底下溜开。 主动把监视的人撤走,怎么看也不像林画白的风格。 有那么一瞬间,林篡几乎以为老爹被夺舍了。 “不用这么看着我,阿篡。”林画白还是斜靠在桌角,身形雍容挺拔,语气里却隐隐含着一丝倦怠: “我不想继续这个游戏了,所以我会完全放手,剩下的事情,就交给你来了。” 林画白真的很少叫他“阿篡”。这个小名,林篡在十岁以前还能听见一两声,十岁以后,就彻底从这个家里绝迹了。 僵持的父子关系,随着叶隐歌的决然出走,似乎隐隐有一些冰释的兆头。 林篡握紧拳头,一字一句道:“我会把他找回来。我们回来以后,你会继续干涉我们吗?” “哼。” 林画白只回他冷冷一哼,转身溜达着走出别墅大门。 把话说到这个地步,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。如果在小辈面前还要赌咒发誓做保证的话,那就不是林画白了。 空荡荡的大厅里,只余下林篡一个人。 他半蹲下身,把头埋进大腿和胳膊形成的小小封闭空间中。半晌,里面传出类似困兽的呜咽,似乎含着血泪,触目惊心,不忍卒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