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棣同枝上(伪骨科,骑乘式,睡J美人哥哥)
上。臀瓣碰到那根硬物时,他哆嗦了一下。好大,好烫。他扶着那东西,对准自己后面那处稚嫩的xue口。 那里从来没被进入过,干涩紧绷。弟弟咬着牙,往下坐。 疼。撕裂一样的疼。他眼泪一下子涌出来,却不肯停,一点一点往下吞。后xue被撑开,撑到极限,内壁火辣辣地摩擦着粗硬的茎身。 终于全部坐进去时,弟弟已经满头冷汗。他趴在青梧胸口,喘着气,后xue一抽一抽地收缩。 然后,他感觉到了,青梧的那东西,在他体内,跳动了一下。 弟弟抬起头,借着月光,看见青梧睁着眼睛。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,没有睡意,没有惊讶,只有一片沉沉的深色。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这个跨坐在自己身上满脸泪痕的弟弟。 弟弟脑子里一片空白。他以为哥哥会推开他,会骂他,会把他赶出去。 可是青梧没有。 青梧的手,缓缓抬起来,扶住了弟弟的腰。然后,胯部往上,顶了一下。 “啊…”弟弟叫出声,那一下顶得太深,撞到了某个地方,一股酸麻从尾椎窜上来。 青梧又顶了一下,这次更重。弟弟整个人被顶得往上颠了颠,又落下来,后xue将那根粗物吞得更深。他开始自己动,腰肢笨拙地上下起伏,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,每一次抬起又带出黏腻的水声,他后面不知何时已经湿透了,润滑着那凶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