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找个补课老师，不要他

理。

    第二场数学。

    更简单。

    她翻了翻卷子，把选择题涂完，大题看了一眼，一个都没写。

    然后趴着睡觉。

    睡到交卷。

    考完试，楚翎戳她后背：“你什么情况？困成这样？”

    林里头都没回：“不想写。”

    “不想写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楚翎盯着她后脑勺看了几秒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两天后，成绩出来了。

    林里，班级三十二名，年级四百多名。

    语文作文零分。

    数学后面大题全空。

    班主任把她叫到办公室，问她怎么回事。她站在那儿，低着头，态度很好，说下次努力。班主任说了半天，她嗯嗯啊啊应着，出来就忘了。

    回家的时候，客厅里气氛不对。

    林母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拿着平板，上面是她的成绩单。林岸坐在旁边，看似翘着二郎腿，姿态闲适，眉间神sE却凝着。

    林里进门，换鞋，往里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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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林里。”母亲叫她，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林里走过去，在对面沙发上坐下，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