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冒险者
祭典结束後,我被带往净身的场所。 这不是「照例」,而像是一个流程的收束:祈祷已完成,身T必须被洗净,香气必须被替换,衣物必须换新,连呼x1的节奏都要回到神庙允许的范围内。 侍nV们一路低声引导,没有谁问我累不累。 在这里,公主的疲惫不属於自己——只属於仪式记录的一部分。 我在更衣室前停了半步,视线不受控制地被镜子x1住。 镜中的人有一张我熟悉又陌生的脸。 皮肤b我记忆中的更淡,眼神更冷静,像被训练过的安静。 最刺眼的,是耳朵——完全尖耳,线条乾净,没有任何人类的圆钝。 我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耳尖。 那一瞬间,惊讶像要冲出喉咙—— 然後,它被某种东西y生生压回去。 不是我忍住。 是「记忆」本身像一道禁制,直接切断了那种不合规的情绪反应。 我甚至来不及发出声音,x口就已经恢复平稳,彷佛刚才那一下惊愕只是错觉。 我站在镜前,手还停在耳尖旁,动作僵了一瞬,又被迫自然地放下。 我明白了: 这里不允许我「当场成为外